程善一直在關注陳久的反應,突然發現他似乎看著領舞的女子有些發愣,頓時會意。
等到一曲終了,眾舞姬正要退場,程善拍了拍手說:“紫衣,你留下。”
原來那女子名字叫紫衣。
“你去坐在神明大神身邊,好好伺候著。”
陳久感到有些意外,因為他還沒有準備好和那女子接觸。
這時,紫衣已經坐到他的身邊,親手為他倒滿了一杯酒。
“神明大人,請。”
聲音也和齊瑤一樣。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可是齊瑤身上並沒有其他的顯著特征,並不能以此來作為標準。
如果真是她,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平靜的態度?
由愛生恨,恨到極處。
這才應該是齊瑤對他的感覺。
不過也不能排除她把自己隱藏得太深,可如果是這樣,她肯定帶著特別的目的。
陳久裝作吃驚地問:“我感覺,你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你的本名叫什麽?”
說著,他已經接過了那杯酒,卻並沒有立刻喝下。
“小女子本名陳玉容,就是京城人士,今天隻有二十歲,肯定不會是神明大人的故友了。”
回答得沒有問題。
陳久把酒杯湊到唇邊。
就在這時,他發現紫衣的眼神瞬間一變,又恢複如常。
“酒裏有問題!”
對危險的預知能力,還有這眼神的變化,都讓他無比確信,這酒絕對不能喝。
他緩緩放下酒杯,直勾勾盯著紫衣的雙眼,已經用出了催眠控製的能力。
這一試之下,立刻就讓他發現了問題。
紫衣的意識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抗拒自己。
這種情況和之前皇宮門口的軍官不同。
那個人是實實在在被催眠了,隻不過後來又快速恢複。
而眼前的這名女子,是根本就沒有中招。
這說明,她的精神力異常強大,甚至比陳久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