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門地下建有一座地下牢,看來平時就沒少囚禁人,設施還很齊全,有著鐵柵欄,分成幾間牢籠。
一間牢籠內,鋪著幹草,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蜷縮著躺在幹草上,抱著點幹草取暖,整個地下室,冷的如同冰窟,老頭如果不是身體不時抖動,就如同死人。
梁光遠微微點了點頭,王興龍趕忙命令道:
“將人帶出來!”
看守,立即上前,用著鐵棍用力敲著鐵柵欄叫罵道:
“老東西,快起來!”
老頭卻是根本不理會,隻是抱著幹草顫抖,看守怒了,猛然一把拉開鐵門叫罵道:
“你個老東西,耳朵聾了,塞上驢毛了,給我起來!”
上前,一把抓著其頭發,想要將其抓起來,隻是老頭的頭發早已經枯萎,直接被扯掉,老頭子發出聲悶哼,沒有被抓起來。
頭皮上還有著鮮血,看守惡心的甩了甩手,將毛發成掉,抓著其胳膊將其提起來,老頭看著已經骨瘦如柴,身體極輕,大漢提著毫不費力。
將其提到大廳中央,這裏有著刑具椅,又上來兩人,將其直接鎖在了刑椅之上。
這老頭正是那歪嘴劉,隻是根本已經看不出模樣了,發白的頭發淩亂鮮血順著臉淌下來,渾身布滿了鞭傷,結著猙獰的疤,如此寒冷卻隻穿了一件單衣,身體忍不住的抖著,看著幾乎隻餘下一口氣了。
梁光遠眉頭一皺,道:
“給他喂一瓶治療藥液,不要讓人死了!”
王興龍雖然舍不得,但是也不敢違背,趕忙讓人拿來藥液灌進了歪嘴劉的嘴裏,喝下藥,等了十幾秒,藥力發散,不一會歪嘴劉的呼吸都粗重直來,臉色也漸漸有了點血色。
梁光遠示意了一下,立即一個大漢上前,一鞭子抽下,發出響亮的聲音,頓時老人發出聲慘哼,衣服瞬間被抽裂,皮膚上出現一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