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就像是一個大號的布娃娃,委屈巴巴的哭著。
腫的眼睛都睜不開的她,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
然後渾身被薑星依次檢查。
其他地方沒什麽..
薑星準備把胡可的睡褲脫下。
“嗚嗚嗚嗚...你幹嘛啊”
捂著臉的胡可,一口氣沒喘上來,嚇得直打嗝。
“我看看你有沒有被.”
“沒有!我要是被那啥了,薑星哥你早就見不到我了!”
“我肯定自殺了!”
薑星沒好氣的拍了對方的屁股蛋一下,隨後在床邊坐下:“以後別胡說八道!”
“什麽自殺不自殺的!”
“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薑晨晨摟著月月也在一邊坐了下來。
胡可那腫的不像話的雙眼,看了一下大家關切的目光。
隨後委屈的低下了頭。
無意識間,往薑星的肩膀靠了靠。
妹妹在場,並且人家的妹妹也在場。
盡管薑星有那麽一刻,想要摟住對方的衝動。
但還是忍了下來。
胡可就這麽挨著薑星,然後哽咽的說著上午發生的事情。
張坤,這個人有強烈的抑鬱症,本來應該待在家裏靜養的。
可是張坤有個好父親!
張聰。
不是張聰的地位有多麽的崇高。
目前這個父親,也就是在薑星的物流公司,當一名運輸司機而已。
但是張聰對兒子,真好的沒話說。
用了大代價,把兒子安排到物業的發貨處,當一名保安。
所以,剛剛被安排過去的胡可,自然而然的,張坤就對其心生愛慕。
薑星知道胡可一身雪白的肌膚,是很誘人的,並且身上還有一股子杏花香。
隻要是男人,就不會不注意這個雪白的女神。
今天早上,張坤跑到胡可麵前表白,說馬上就要亂了,到時候兵荒馬亂的世道,女人沒有辦法獨自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