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拙?”刑千秋和許世忠同時看向段明。
“沒錯。”段明點了點頭:“以褚侯的本事想要送一封折子入京,恐怕明鏡司的人手根本就不夠看,畢竟褚侯的手下應該都是身經百戰之人。”
“這……”刑千秋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的確,尋常人倒還好說,褚侯手下的那些精銳……”
“所以啊,褚侯應該是故意把折子送到你們明鏡司手裏的。”段明笑著說道。
“等等,‘你們明鏡司’?你小子不是明鏡司的人麽?”褚侯疑惑道。
“當然不是了。”段明笑著搖了搖頭:“我是明鏡司請來的顧問。”
“顧問?”褚侯更加疑惑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褚侯你。”段明說道:“為什麽你會將折子‘送’到明鏡司的手上?因為你上奏本就是為了做做樣子。”
“當時麟州才子案,整個麟州官場乃至天下官場震動,你如果什麽話都不說,並不合適。”
“所以,你需要說話,但是因為靜安王的原因,很多人又盯著你說的話。”
“因此,你的話太輕不行,太重了也不行。這可就是一個難題了。”
“哈哈,那時候的確為難死本侯了。”褚侯笑著點了點頭。
“於是,你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將折子‘送’到明鏡司的手上。這樣一來,你奏也上了,還沒有得罪陛下。”
“而且言辭懇切,話語真誠,任誰看了估計都會認為你夠憨、夠傻!”
“你不是靜安王,沒有住在都城,住在天子腳下,隻有夠憨夠傻,陛下才能放心你,你才能做你的閑散王爺。”
“哈哈哈哈!有意思,你小子聰明!”褚侯拍了拍大腿:“本侯決定了,以後出兵打仗,就帶著你一起,給我當軍師!”
“不去,我絕對不去!”段明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變,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