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麽,你給我鬆開畢潔!”
火鳥王見呂天竟然伸手撩畢潔的下巴,眼睛瞪大溜圓,總有種青青草原的感覺,他又催促對畢潔道:“畢潔,快殺了他!”
然而,畢潔始終沒動手。
“我覺得,你應該不想安妮落在這種禽獸手裏,對吧。”呂天對著畢潔說道。
這次,畢潔終於開口了。
呂天的話,戳中了她的心坎。對於她來講,現在的一切都沒有安妮重要。
“我……一切都聽你的。”
畢潔順從站在呂天的身邊,任由呂天挑著她的下巴。
“你們,你們!”
火鳥王簡直不敢相信,雖然畢潔已經被自己趕走了,但怎麽說曾經也是自己的女人,可是現在她卻當著自己的麵,對其他男人說一切聽他的!
他怎麽能接受?!
不過,火鳥王終究是火鳥王,胸襟還是有的,隻是自閉吐血了一會兒,就恢複了正常。
“我再問你一遍,安妮在哪,否則,死!”
呂天拿出初子劍,抵在火鳥王的脖頸上,隻要一劍下去,火鳥王必死:“一個為了王位,能拋棄女兒的人,應該不會不怕死吧。”
“嗬嗬。”
火鳥王冷笑:“如果不是我受傷,還沒有恢複,實力隻有7成,你又豈能在我麵前囂張。”
“我為了王位拋棄女兒?是畢潔告訴你的吧。”火鳥王看了看畢潔,看到她順從的站在呂天的身邊,他心中又有點煩躁。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火鳥王冷哼一聲。
“那為什麽安妮展露天賦,你又把他接回來?”呂天也冷笑的看著他。
“這是因為……”
火鳥王停了下來,又看了看呂天,緩緩道:“看樣子,你並不是想傷害安妮。有些事,其實我本不想說,但如今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我也不想這個秘密,被埋進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