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最近的生活,可謂是黴運連連。
主線任務期間,被怪物殺死了。回到趙初女的山洞,結果又被趙初女砍死了。
損失了趙初女這張底牌。
在基地複活,結果趙初女又殺上基地,把他殺了幾十遍。
他現在的屬性,基本全掉光了。
不僅如此,複活水晶也被搶走了,基地已經消失。
這並不是讓他最崩潰的。
他最崩潰的事情,是在現實當中。
父親生病臥床,幾個叔叔霸占了集團公司,他主動放棄一切,脫離幾個叔叔的迫害,換來進軍電競領域的權利,想著東山再起。
但一切都化為虛無。
前段時間,施劍,也就是他的堂兄被呂天揍了。本想著讓他們互相殘殺,結果,施劍還沒開始報複,又被呂天狠揍了一頓。
而且被送進了監獄。
施氏集團被消防檢查不合格,足足整頓了半個月。
他叔叔知道了這件事的起因,勃然大怒,但又不敢怪罪呂天,現在整個江城上層圈,都知道呂天來頭不小,所以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越王的身上。
“施蠡,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啊。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嗎?故意趕走你那個後媽、妹妹,說什麽沒有血緣關係,別人還以為你是什麽薄情寡義。哼,目的不就是讓你那個後媽,把剩餘的股份帶走,想著東山再起嗎?”施二叔陰鷙的瞪著施蠡。
施蠡的臉上腫了一塊,上麵有明顯的巴掌印。
“說,你把那個賤貨送哪去了?”施二叔又是一巴掌。
施蠡也是滿眼陰鬱,但他沒有爆發,為了複仇,這點委屈都受不了,怎麽可能成功。他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個女人給我父親戴了綠帽子,我趕走她理所應當!”
“好一個理所應當。那你四叔呢?找人製造車禍撞死他,也是理所應當?”施二叔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