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陽緩緩道:“就在大概半個小時前吧,女單國家隊的教練召開全體會議,其他項目也有教練去參加,估計是隊內投票。”
葉禾晚:“莊教練也去了?”
路南陽點了點頭:“是的。但是,八成是去看熱鬧的。”
莊仁清好不容易才在男單這邊解決他的外訓問題,自然不會再在這個時候去參加什麽女單外訓的隊內投票,去淌渾水。
最有可能的就是,站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動靜。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要到會議的**了吧?
路南陽看著葉禾晚那驚訝的眼神,催促道:“行了,趕緊拉上沈攸涵,你兩去會議室看看情況。作為事件的當事人,怎麽能缺席呢?”
雖然決定權還在教練那邊,但是葉禾晚和沈攸涵好歹是女子單人滑項目現在最重要的兩名奪牌選手,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葉禾晚立即回神,快速說了句“我先走一步”後,就邊打電話邊奔向教練會議室。
望著葉禾晚離去的背影,路南陽微失神。
隨後,他搖頭失笑。
都是些糟心事兒啊。
不過,物以稀為貴。
華國女子單人滑可不像夏奧的那些熱門王牌項目那樣,天才接力選手層出不窮。
要是這兩個沒了,短期內,華國女單可能就真的沒人能頂上了。
多少年才出了這麽個天才,還一下來兩個。
這是屬於他們華國女單的機會,也是機運。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路南陽拿起一旁的外套,單掛在左肩上,悠悠走向另一頭的冰場。
但願,不要折了好苗子。
······
這邊,女單國家隊教練會議室。
葉禾晚在樓梯口等到沈攸涵後,拽著她就緊忙往會議室跑。
沈攸涵在來的路上就從葉禾晚口中知道了現在大致情況如何,現下也在思尋著對策。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