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還有一個原因?
難道不是因為夏天溫度太高,根本沒有冰雪嗎?
除了這個,還有?
登時,李安箏也頗為好奇地盯著葉禾晚。
葉禾晚接著一臉嚴肅道:“看看這刺眼的陽光,即使戴了護目鏡,我看運動員到時候在這反射下,能保持比較正常的視力就不錯了。”
“······”
李安箏覺得葉禾晚在說廢話。
這有什麽區別嗎?
她別開了眼,看見那邊吳昊覃帶的另一隊:“這就是你說的,單板滑雪‘U型池’項目的另一個男子隊?”
葉禾晚點了點頭。
“他們教練怎麽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比陳總教練看起來還額。”
李安箏話沒說完,但懂得都懂。
葉禾晚拿起一旁椅子上擱著的小餅幹,遞給李安箏一塊後,不慌不忙道:“確實。雖然這兩位教練給人的第一感覺都是‘很凶’,一看就不好惹。但是陳總教練我覺得,比這位吳教練應該要好相處一些。”
“?”
“你之前不是總說陳教練不近人情嗎?怎麽這會兒?”李安箏對於葉禾晚這前後不同態度有點疑惑。
“那隻是吐槽嘛。作為總教練,太親和也顯得有點不正經,你看看隔壁冰舞的張總教練,就沒咱們陳教練在隊裏有‘震懾力’。但是總體來說,人還是不錯的。”
葉禾晚思索了下:“刀子嘴豆腐心吧。”
對於葉禾晚的這番評價,李安箏帶著認可眼神點了點頭。
這話有理。
而且確實,她在隊內的時候,陳航峰雖然管得嚴,但是在其他方麵還是相對公平認真的。
雖說對沈攸涵這個親弟子或多或少會更偏頗一點,但這也正常。
畢竟人家也有實力。
“張總教練,額,的確應該提高一下震懾力了。”
李安箏語氣有些艱難。
回想起上次雙人滑和冰舞一起訓練,張總教練因為太和運動員處成朋友了,都是“老張”、“老張”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