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南聞言,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蘇耀強,搖頭道:“沒有。”
“那你說,這小子是怎麽能做到無視我一晚上?”
蘇耀強聽到江今南的話後登時睜大眼站起來,伸手指向那邊搗鼓手機的宋知與,每一個動作和神情都寫滿了“控訴”二字。
一晚上啊!
整整一個晚上啊!
除了訓練的時候,其餘時間壓根不帶給他這個教練一分鍾眼神的!
不是,什麽意思噻!
利用完了就扔了對吧?
枉他對這學生是滿腔真誠,結果對方就這?
蘇耀強再次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教練--”
聽見江今南那忽然放平的語氣,蘇耀強原以為自己這位學生能夠說出什麽安慰他的溫柔話語。
他正要從嘴角擠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但慈祥的目光卻在江今南接下來的話語中,生生凝固住。
“您應該習慣的。”
說完,江今南就也繼續戴上耳機,默不作聲地收拾起滑雪裝備。
蘇耀強覺著他在隊裏買呼吸機的計劃應該提上日程了。
毫無天理啊!
他堂堂教練,居然被這兩個小兔崽子這樣對待?
這說出去,他還怎麽做人?
看看人林疏鑫,對那個老不,額吳昊覃,那叫個恭敬。
再對比一下這兩人。
蘇耀強瞬時覺得自己前幾日在國家隊為這兩個小屁孩大殺四方地爭奪出國訓練名額時的形象,更加光輝偉大了。
得,人都是教練不圖回報。
到他這兒,也確實是得不到啥回報。
不氣死他,他就要去組團燒高香了。
“這臭小子今天又在幹什麽?”
蘇耀強本想走過去盯兩眼,但想著自己好歹是個教練,這樣顯得自己會不太嚴肅。
“搖一搖。”
“什麽?搖一搖?領紅包?”
蘇耀強將信將疑地也拿出自己手機想要搖一搖領點紅包補貼家用,畢竟蚊子再少也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