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如今要做的,就是將這群老狐狸,一個接一個的釣出來。
畢竟以他們的年紀,未必能撐得過如今身體還算強壯的嬴政。
如果能夠早幾年起兵,自然也就能早幾年恢複他們的貴族身份,他們當然不會拒絕。
陳勝這邊的九百人,幾乎都是各個組織、家族訓練出來的頂尖戰力,如果給他們相應的裝備或武器,哪怕麵對真正的守卒都有奪城之力。
所以在江辰撕開防線之後,這群人就如同衝入了羊群的餓狼,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將周圍的守卒一一打翻在地。
“幹得好!”
陳勝高呼,抽出佩劍,斬殺了兩名守卒。
守卒的防線被撕開之後,這群孱弱的家夥根本就沒有再抵擋它們的機會。
“來人,跟著我走,衝擊縣衙!”
“其他人自有劫掠,錢財也好,糧食也好,有什麽就拿什麽!”
“隻要拿得動,就通通帶上!”
陳勝此時的判斷很正確。
或者說,幾乎所有的農民起義,都是類似的套路。
造反這種掉腦袋的事情,不是誰都會去幹的。
但是有一種情況例外。
那就是所有的食物和財富都被人給奪走了。
不想被活活餓死,就隻能跟著劫掠他們的惡徒一起,衝擊下一個城鎮,如同蝗蟲過境,隊伍規模越來越大,朝廷也就會越來越頭疼。
畢竟這麽多的難民根本就難以收納,而且即便對方願意接受詔安,可能這其中也潛伏了無數野心勃勃的人,一旦有了合適的時機,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們就會掀起更加恐怖的叛亂。
江辰衝著禺使了個眼色。
這些守卒多半是被英布和陳平拿捏住的家夥,但是郡守就不好說了,這種變數不該存在。
他若是早早棄城而逃也就罷了,若是這頭蠢豬敢留在縣衙,就幹脆宰掉,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