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因為喝得太醉,沒有看清楚屋裏有一個人。
何謂很容易就將他抓住了,握住了他的手,他想跑也不行。
“你幹什麽?”老鷹還以為是哪個人跟他開玩笑,還讓他跟自己去喝酒。
“不喝了,不喝了,喝不了了。”老鷹趕緊搖了搖頭。
“你看清楚,我是誰?”何謂笑道。
老鷹看著他,嚇得醉意全無。
這不是之前那個追自己上頂樓的男人嗎?
該死的,怎麽會遇上他。
老鷹這個時候想要變成原型飛走。雖然何謂抓住了他的一隻手,但是他還是輕易變成一隻老鷹。
而何謂隻抓住了一團空氣。
他朝著門口飛去,何謂這個時候趕緊上前去將門從裏麵鎖上了。
老鷹嘴裏發出了悲鳴,看來他是逃不掉了。
“你為什麽要抓我啊?”老鷹道。
“你說?”何謂笑著看他。
老鷹又往窗戶那邊撲著翅膀,但是他根本逃不走。
窗戶也被鎖死了。而且他現在是原型,根本不可能去開鎖。
要是自己還是人形就好了,但是人形的話,目標更大。更不容易逃走。
現在是不是插翅難逃了,老鷹隻想到了這樣一個詞。
“為了防止你逃走,我給你送一個禮物吧。”何謂說著,就拿了一個腳鏈出來。
“什麽禮物,你要做什麽?”老鷹驚恐地在房子裏打著轉,還使勁撲著翅膀。
何謂道:“要不你過來,不然我去抓你?”
何謂輕輕一舉手,將老鷹拎了過來。
給他腳上套了一根腳鏈。何謂道:“腳鏈很細,為了防止你變回人形。”
老鷹被何謂給帶走了。
他還一邊求饒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
何謂沒有聽他的,帶著他從這裏離開了。
他給張雅芙打了一個電話。
“喲,怎麽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張雅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