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信雄閑來無事的時候,喜歡待在武修的地方,看著這些人練武,也是蠻有意思的。
風豐晰在他身邊說:“對於上次的事情,司馬老大讓我替他說聲抱歉,司馬玉玲太不懂事了,被人家當槍使。”
鄭信雄笑著揮了揮手道:“不過是一件小事,沒必要放在心上,你們這些練武的人,缺心眼難道不正常啊。”
風豐晰哈哈大笑說:“沒你這麽損人的,我們又不是練傻了,怎麽會缺心眼。
不過那些女生確實被寵壞了,以為自己多少算號人物,實際上啥也不是,將來就是給人暖床的貨。
說起來司馬玉玲那丫頭也不錯,幹脆把她賠給你,就是用來暖床,也算是廢物利用啊。”
鄭信雄瞪了風豐晰一眼道:“你可不要害我,我家裏有四隻河東獅,知道我在外麵招花惹草,還不把我給煽了。
我都說了不計較,幹嘛還要賠罪,不過你們得約束一下,女孩子和那些紈絝子弟在一起,很容易吃虧的。”
風豐晰笑著應了幾聲,這件事情就此揭過,他們也多了個心眼,以後離領導班子的人遠一點。
鄭信雄在大家練完武後,拿出一大桌子好吃的,外加兩壇好酒,一邊吃一邊喝,關係變得更加親密。
他覺得基地所有的人裏,武修是最容易拉攏的,這些人沒那麽多花花腸子,相對來說更值得信任。
鄭信雄酒足飯飽之後,大搖大擺的離開這裏,走到半路心有所感,似乎是有人在窺視他。
他立刻使用三視眼,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很快就發現有一個老外,悄悄的跟著他。
鄭信雄可以斷定不認得這個老外,而且從對方的表現來看,恐怕也是不安好心。
盡管基地不阻止戰鬥,但是在這裏動手終究是不好,畢竟領導班子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鄭信雄故意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到了那裏之後,猛然一個轉身,一顆手雷脫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