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信雄看著站在窗邊的龔杉業,覺得外麵的傳言都是錯的,他絕對不是酒囊飯袋,是真正有智慧的人。
龔杉業轉過身,笑著問:“你們明明已經攀上羅書春,為什麽還來找我?”
鄭信雄毫不遲疑道:“在我們本來的計劃裏,就是要和大佬搭上關係,隻不過出現了意外,袁美芳成了羅大佬的秘書。
我們是從一個地方過來的,而且之前的關係還不錯,所以決定走她那條路,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覺得既然已經做出計劃,就不應該更改,而且據我所知,大佬曾經替我說過話。
甭管是出於什麽原因,我是其中的得利者,就應該感念大佬的情,向大佬表達謝意。”
龔杉業玩味道:“你的路子挺野,連我們內部的事情都知道,你說我要不要查一查,究竟誰是內奸呀。”
鄭信雄攤著手說:“大佬用不著這麽費事,根本就沒有內奸,非要查的話,隻會弄出一批冤死鬼。
我的二老婆司徒漓月,輕易就可以侵入任何係統,隻要記錄在案的,全都可以查到。”
龔杉業哈哈一笑道:“你的膽子真是不小,竟然敢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就不怕我治你們夫妻的罪。”
鄭信雄悠然說:“我既然敢說出來,自然相信大佬不會治我的罪,那樣對大佬沒有任何意義。
外麵有很多的傳言,說大佬就是打醬油的,我覺得絕對不是如此的,一個什麽也不是的人,怎麽可能成為大佬。
今天見到大佬,證明我的猜想是完全正確的,羅書春可能是領導班子裏最能幹的一個大佬。
但說他是最聰明的一個,恐怕不太好說,真正的聰明人懂得韜光養晦,就好像大佬一樣。”
龔杉業露出一絲笑容道:“我當初看到你資料的時候,就知道你絕對不是池中之物,所以才替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