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陛下?”張賢目瞪口呆,頗有些不可置信。
“又是陛下?”一直沒出聲的內閣官員聽到這,忍不住開口道。
“是,又是陛下。”安大海整個人都喜滋滋的。
“這……又是水泥,又是整理賬簿的辦法,安大伴,陛下還有多少驚喜是我等不知道的?”
“此事,咱家不方便說,總而言之,陛下有的是你們不知道的呢!”
安大海一臉驕傲,隨即想到什麽,收斂不少,輕輕咳了一聲。
“咱家要去給陛下複命了,就先不打擾諸位大人了。”說完,他拿著賬簿往外走,衝著兩位內閣宮人使了個眼色。
宮人們隨同他出去,將今日到此為止的一切同他說了一遍。
“嗯,篩選奏疏並非小事,你們定要與諸位大人多多學習,不懂的就問,可別惹出什麽麻煩!”他叮囑幾句,這才離開。
兩位內閣宮人重回偏殿,吉祥輕輕碰了下鄭洋的胳膊,示意他看。
鄭洋抬頭,隻見幾位內閣大臣正湊在一起,翻看著那薄薄的小冊子。
看他們的模樣,好似得到了珍寶一般,不管是接手還是翻看,都小心翼翼的。
吉祥跟鄭洋不懂這些,可剛才的話都聽見了,知道那本小冊子的寶貴,便不上前湊熱鬧,各自坐下來,繼續篩選奏疏。
“這竟然是陛下交給安大伴的,我怎麽還是覺得跟做夢似的?”冊子重新回到張賢手中,他神情略有些恍惚。
“張大人,我與你想法一樣。”另一位內閣官員笑著說道。
陸河盯著張賢手中的冊子,好一會兒都沒說話,還是身旁的呂武輕輕懟了他一下,“陸大人,作何想法?”
“呂大人是如何想的?”深深吸了一口氣,陸河的心情有些複雜。
打從知曉先皇不得不選擇如今這位時,他心中很是憂愁。
因為這位根本無法與任何人相比,要文不行,要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