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是我在這幾個人裏最看好的,也是為數不多可以幫我的,他們仨太自我了,別人的事情完全與他們無關。”賈凹看著倆人說道。
“你明天準備放我們離開嗎?”吳尚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要看結局了,如果凶手很快的確定了,那麽就可以離開了。”賈凹說道。
“所以目的真的不是推理大賽。”談橘飛說道。
“也是推理大賽,你看不是炸出很多當年說謊的人嗎。”其實結果讓賈凹失望了,隻有3個人透露了,事情的知情者肯定不止3個人。
“你覺得還有人沒有說出當年的實情?”談橘飛說道。
“難道不是嗎?你說了嗎?”賈凹質問道。
賈凹說的確實沒有錯,當年的事情大家都有隱瞞,包括自己,但是都是在利於自己所做的事情。
其實這就是人性,先考慮的總是自己,與自己無關,那麽就無所謂,事不關己高高在上。涉及到自己就會拚命去維護。
“我沒說,但是我隱瞞的事情與凶手無關。”談橘飛說道。
“大家都可以這樣說,我隱藏的事情和凶手無關。”賈凹說道。
“那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談橘飛問道。
“逼出每個人的話嗎?”吳尚問道。
“目前來看,不是已經逼出來一些了嗎?”賈凹驕傲的說道。
“大家都是無辜的,我們都是被設計的。”談橘飛說道。
“如果他們不說謊的話,那我相信他們是無辜的。”賈凹憤怒的說道。
“賈凹你要理解,當時那種局麵就是張黎說自己看見了凶手,那又能怎麽樣?誰可以給他作證?沒有人會相信他說的話的。”談橘飛說道。
“你要相信大家,這件事其實是每個人心中的結,我們一定會找到凶手的,不用非要把大家局限在這裏,太影響進度了,凶手還在逍遙法外。”吳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