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諸帶人重回城外營地。
兩個士兵將這一天所經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匯報給李儒,沒有引起任何問題。
李儒找來郭汜,說道:“我這邊已經得到消息,鄭逸安根本就沒有被相國的人帶去。”
“什麽?”郭汜十分驚訝,甚至帶著一些驚恐,“那相國為什麽也沒有來問我們?”
李儒道:“還是因為最近的事情較多,所以明明是需要見鄭逸安的,也已經被拖延了。”
說道此處,李儒自己心裏也稍微的放鬆了一點,如果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恐怕他和郭汜都需要為這件事付出一些代價。
“可是鄭逸安的事情還是需要解決,應該出去找一找的。”郭汜出口說。
眼下他們都知道再去找人已經變得非常的艱難,說不定鄭逸安早就已經不見了。
李儒卻一直都想不通,說:“起初鄭逸安父兄一直能夠成為威脅他的事情,怎麽這會兒他突然之間就能夠放下離開?”
“我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說不定這裏邊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是我們所不知曉的。”郭汜也回應。
最終他們還是派了人再一次的出去洛陽城裏,試圖找到鄭逸安。
這一回如果再找不到的話,他們就隻能徹底的向董卓攤牌。
鄭逸安在晴空樓裏又得到了一些新的消息,這是他之前安排下去需要晴空樓一定要準備的。
是關於董卓詩詞會的安排場地以及人員的配備。
鑒於他的身份,必然還是有其他的士兵來守衛。
就連這些布防守衛等等的情況,也全部都需要知曉。
現在鄭逸安已經得到了新的消息,獲得了這些消息之後,便準備著詩詞會那天全部都利用的上。
黃忠父女已經到了,這次黃忠帶著黃舞蝶一塊過來的,黃敘這是留在了他們原來的營地,繼續訓練士兵。
在見到了鄭逸安之後,黃舞蝶一直都期待著能夠多說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