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這三個貨早就已經喝得迷迷糊糊,不知天地為何物,聽到巨大的響聲,三個人嚇了一大跳。
酒也醒了一大半。
“你們三個人膽子可不小啊,竟然敢去老娘的酒吧裏麵鬧事?”
“還打傷了我的人?”
唐初夏冷笑著上前:“給個解釋吧。”
“你誰呀?”
“我們沒有鬧事啊?”
“我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裏呀。”
這三個人雖然是三個混混,平時遊手好閑,大的惡事不敢做,惡心的事做了不少,也算是老油條了。
但是,能把防盜門踹開的主,他們肯定得罪不起。
三人瘋狂搖頭解釋。
“什麽?”
唐初夏有點吃驚,微微皺了皺眉,和李益對視一眼。
“你們確定?”
李益微微眯起眼睛。
“二位,我們相當確定。”
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應該是王平,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我們三兄弟從昨天下午就開始在家裏喝酒,中途一直沒有離開過,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小區的監控啊。”
唐初夏並沒有說話,一雙眼睛裏閃過粉紅之色,三個人的眼睛瞬間就變得直勾勾的。
“你們昨天有沒有去酒吧鬧事?”
唐初夏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沒有。”
三人像機械木偶一樣搖搖頭。
“你們真的一直沒有離開屋子?”
“真的。”
聽到這種回答,唐初夏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三個明顯是普通人,並不是覺醒者。”
“他們抵抗不了我的催眠,也就意味著他們說的是真的。”
“那麽,他們沒有去我的酒吧,那到底是誰去的?”
本以為是殺手組織的一次簡單的報複手段,結果沒想到這背後還隱藏了這麽大的謎團。
“你們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
李益突然張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