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怎麽沒說這裏有這麽多蚊子?”
九號打著小陽傘,不時拍著穿白絲襪的腿,小臉圓潤紅撲撲的,嘴裏嘀咕得緊。
她坐在十二號的肩膀上,寬大的肩膀足以讓這個小丫頭坐得安穩。
十二號看起來憨厚老實,粗眉虎目,身高體壯,近乎兩米五的身高光是站在那裏都讓人能感覺到十足的壓迫感。
聽著九號的埋怨,十二號支支吾吾打手勢,他是個啞巴。
“五號光讓你拿武器不拿驅蚊水,真是個吝嗇鬼。”
九號嘟著嘴,直說回去要找五號算賬。
作為隊伍裏唯一沒有戰鬥力的人,她本來不應該納入這支隊伍,但她卻是唯一能驅使十二號的人。
兩人的身材反差極大,在十二號麵前,九號像是個孩童,盡管她已經二十多歲,有著正常人的身高。
“他們可倒好,跟著一號去玩兒,我們要在這裏受苦。”九號繼續嘀咕。
她能聽懂萬物的心聲,人類也在其中,十二號和她是真正的姐弟,具有心靈相通的本事。
一個力大無窮,防禦力驚人,一拳就能隔著兩棵參天大樹轟碎巨石;一個心思詭譎,讀人心,通萬物,手段奇絕。
他們兩個搭配在一起,即便是強如一號都要上點心。
十二號嗚嗚地回答著,九號對答如流。
穿過密林的兩人終是抵達丘山的化工廠的外牆。
牆高三米,上麵用尖刺鐵絲布防,一圈圈的鐵絲纏繞,保證感染者不會那麽容易穿過圍牆。
九號從十二號的肩膀上站起來向裏看去,視線所及,雜草叢生,廠房破爛,完全沒有生活的痕跡。
古怪的情況讓九號察覺到不對,隨即讓十二號把她放到地麵。
剛剛落地的九號立馬彎腰觸碰一人高的雜草,纖細白皙的手抓住牆上的藤蔓,下一秒,九號的眉頭緊皺,麵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