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抓人。
虎威營十人一組,分別向六個地方去抓奸細。
大半夜,原地都給拎了起來。
攪和的整個營地都驚醒了。
天也亮了,士兵也不睡,一個個打聽著怎麽回事兒?
得知原來是有人毒害潘起大人,被徐楠大人人贓並獲,對徐楠的畏懼又大了一分。
為什麽不是尊敬,而是畏懼呢?
虎威營抓人,直接打殘了帶走,大清早,四處跟殺豬似的,不畏懼才怪了!
一場抓奸細的行動,徐楠還順便提升了一下虎威營在軍中的威望。
要知道,虎威營這麽一鬧,就算平時不在對其他士兵下手,其他士兵看到虎威營,也一定帶著畏懼的眼神。
說虎威營是整個軍營最強的,自然也沒人敢說個不字了。
最可怕的是,這些被抓走的人,全都被虎威營在營地後就地就給砍了。
徐楠後來跟潘起的解釋是,不希望潘起看到這一幕,以免太過於傷感。
實際上,徐楠就是要更一步加深,虎威營的恐怖程度。
最好,以後來這裏的士兵,一進營地,就全都嚇尿了才好呢!
也省的他們敢來打自己的主意了。
從這以後,虎威營在訓練,都沒有人來看了。
這裏差不多都成了軍營中的禁地。
回到了營帳,天都快亮了。
憐兒跪在地上,哭的地上滿是一灘淚水。
徐楠很奇怪:“嗯……?怎麽了?”
“嗚……!大人,憐兒在也不敢了,我錯了!”
憐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嗚嗚的說著。
“說說,你錯哪裏了?”
徐楠把她拉了起來,坐在床邊,看著哭的眼睛都腫了的憐兒。
“奴婢不該睡著!奴婢視大人的安危不顧!奴婢該死!”
“哦!”徐楠微微一笑,但下一秒,臉色一沉。
“嗯……!交代你的事兒,你竟然全不放在心上,確實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