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接連幾周時間過去,案件仍舊沒有新的進展。
尋找新的線索和蒲秀成為整個案子的關鍵,趙前仍舊相信找到蒲秀就能知道這個神秘的發件人的真實身份,從而知道整個案件的來龍去脈。但怎麽找到蒲秀成了個大難題。如今蒲秀的身上也背著命案,想要找出她來,可謂是大海撈針,寄希望於她主動自首,或者主動向警方說明情況,即便是以信件的方式也極為困難。
這個時候不論她做什麽樣的事,她都會牽連到自己,所以自首和主動聯係,並不是個好主意。
趙前對整個案件再次梳理,發現的疑難點並不多,且沒有一條指向張一人和張開。這讓他感到有些絕望,如果隻能守株待兔,那將會是一種恥辱。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趙前躺在**,妻子劉美君已經做好了飯,看著趙前現在這個樣子,她有些心疼。做刑警原本應該是這個樣子,但同時,他還扮演者丈夫的角色,在出生入死,絞盡腦汁之後,他再沒有力氣關心家裏的一切。醫院的事很多,也很雜,回到家還要麵對眼前的丈夫,她有些吃不消了,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整理好廚房,拉開桌椅板凳,她一個人坐了會兒,然後像往常一樣叫趙前過來吃飯。回應她的隻有回**在屋子裏的回聲,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去到臥室,趙前已經趴著睡著了,她想叫醒他,猶豫了一下,放棄了這個念頭。這個時候有個孩子該多好啊,他/她可以陪著吃飯,可以鬧騰著要抱抱,可以耍賴式的要出去玩,可以打著滾兒的要求自己喂飯。
可“丁克”這兩個字讓這一切都變得不現實,她開始後悔了,應該要個孩子的,但他不會同意的,嗯,一定是這樣,他在怕,怕自己有一天會忽然不在了,怕她會一個人,拖著孩子艱難度日。這份工作讓兩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連回娘家也得是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