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人的話,扶翼收起折扇臉色淡然,似笑非笑道:
“也沒有多久吧。”
驅舟老翁笑了笑,沒繼續在這句話上與他爭執,而是反問道:
“要過去?”
扶翼長袖飛舞,轉身向眾人掃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是的。”
撐舟老人順著扶翼的眼神對曹沫等人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隨後將目光落在了正被苗牽機提著的雙弩上,
扶翼也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眼神落在了墨鴛鴦之上,隨即開口堵住了剛想說話的老翁,
“別多想,我隻是將墨鴛鴦借給她用。”
老翁沒有再言語,不知對於他的話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曹沫聽著兩人這沒頭沒尾的對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決策是好。
老翁停篙立舟,示意幾人上船。
幾人皆是麵麵相覷,不知道要不要上去。
曹沫將目光投向了扶翼,察覺到曹沫詢問的神色,
扶翼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隨後一馬當先,躍上了船頭。
曹沫幾人緊隨其後,也一並上了這艘看著詭異的小舟。
待所有人上了船,提篙老翁自顧自喊了一聲號子,小舟宛如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
可曹沫分明看到在老人喊了一句船號之後,整個湖麵好似有一股極為渾厚的氣機向遠處**去,
整個玄水湖地界好像被這聲船號破開了某種禁製一般,
原本立在船頭感到寒氣森森的曹沫在這聲船號傳開之後,渾身便舒泰了許多。
曹沫將目光投向了那位正自顧自撐著竹竿的老翁,
而老翁就像知道曹沫要問什麽一般提前開口道:
“後生,別看我了,你要問什麽就讓他來說好了,至於他跟不跟你說不說那我可不管。”
聽到老翁的話,曹沫又將目光投向了正笑意盈盈立在船頭的扶翼,眼中意味昭然若揭。
“沒事,咱們安心地在船上就行,什麽事都不用管,要是遇上了什麽就都讓他去解決,”說著,扶翼抬起手指著正悠然撐著長篙的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