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逸仙這個時候笑得有些前仰後俯,他沒有想到,孫尚菊這個時候竟然被噴得體無完膚,那個張衝可以說是“妙語連珠”,好像喝酒能夠增加他的語速一樣。
的確,她現在可沒有辦法來證明自己是孫權的妹妹,但是這並不代表孫尚菊沒有暴躁的性格,她剛才麵對林陽和扶逸仙的時候,可以說是一忍再忍了。
現在的孫尚菊不僅不想忍了,甚至還想要動手。
雖然孫尚菊心裏麵很想捅死這個愚蠢的張衝,可現在他們僅僅隻有四個人,如果說在這時候跟這個大高個發生衝突的話,那麽絕對是不明智的一個決定。
孫尚菊雖然不怕事情,但有的時候也不能給林陽招惹麻煩,不然的話,她估計就得被送回去了。
可是這個張衝越罵越難聽了,其實侮辱孫權也就罷了,孫尚菊有的時候看他也很不爽,有的時候兄妹兩個人經常罵仗,不過這是建立在四下無人的基礎上。
可麵前這個張衝不一樣了,他實在是太猖狂了,林陽也覺得他說話很過分,甚至比扶逸仙之前說的還要難聽,簡直就不堪入耳,
果然,人在喝醉酒之後,其本性和一貫的品德就會暴露無遺,林陽想著,自己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也不可能喝得爛醉如泥,因為那樣的話實在是太丟臉了。
張衝甚至侮辱孫尚菊的母親,這對於孫尚菊來說,完全是不能忍的一件事情,當觸及到了自己的底線,孫尚菊也不客氣了,他直接讓林陽等人退後,然後抽出了自己背部的長槍。
跟其他陌生人一樣,張衝見到孫尚菊武器的時候,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還在那裏調侃,說孫尚菊不適合舞刀弄槍,他適合在家裏麵練習如何剪窗花。
孫尚菊這個時候也沒有廢話,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了張衝,後者剛才還在嬉皮笑臉,不過因為他並沒有喝太多的酒,再加上對危險的感知能力較強,比大炮頭要厲害多了,當即便做出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