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天府之後,秦風這才重重鬆了口氣:“可算是逃出來了!”
寧江雪輕笑道:“師弟,你可不像是那種會因這幾句閑言碎語就坐不住的人啊?”
秦風聳了聳肩,有些後怕的說道:“他們愛說就說去,我才不在乎,但你看看那個沈妙,她都恨不得把我吃了!”
那沈妙會這般倒也正常,小天府的東家,一個心高氣傲的家族小姐,必然是自視甚高的,隻是秦風展露出的詩才,方才將沈妙的傲氣壓了下去。
而這樣的女子,往往最會對那些能高過自己的男子傾心。
曆來都是佳人才子,會有剛才這一幕,不奇怪。
寧江雪笑出了聲:“還以為你真的注意不到呢。”
“難得糊塗,難得糊塗。”
秦風嘿嘿一笑,隨意回了一句。
這句話,卻是把寧言也逗笑了。
寧言是越看越覺得,秦風這人有意思,很有意思。
不似帝都的那些酸儒,一天到晚擺著副儒生架子,身上見不到半點兒人氣,呆板無趣的很。
虧的是自家這小丫頭爭氣,寧家才有機會能與眼前這位合作。
若是與秦風打好關係,用不了多久,她們這一係在寧家,寧家在帝都,都會獲得不小的話語權。
寧言自言自語道:“帝都聖書院曾言,先生乃是大周最具聖人之相者,我越看越覺得,那些老頭兒說的真對啊!聖人也是人,若是都和那些老儒生一樣不苟言笑,滿口之乎者也,反而不像個人了。”
這話,自然是落到了秦風的耳朵裏。
麵對這種褒獎,秦風哪有不受的道理:“還是嫂子會識人!人呢,就是要活的通透,活的豁達。”
寧江雪調笑道:“師弟哪兒都好,就是和師兄師姐一樣,臉皮忒厚。”
“臉皮厚多好啊,剛才在那小天府裏,要是換做別人早就灰溜溜逃走了,哪還有臉皮坐在那兒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