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騎著馬上路,福林一馬當先衝在郭嘉前頭,他有心想將郭嘉遠遠甩在身後取笑他。
可不知怎麽,他騎著馬一路飛奔,每次回頭看去,郭嘉他們的那匹瘦馬和他相距總是那麽些距離,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拉開了,他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郭嘉和燕雲也驚訝於這馬居然隱藏著這麽大的本事,雖然外表瘦弱不堪,卻脾氣倔強耐力十足,而且鄉間小路明明坑坑窪窪,這馬卻如履平地,馬背上絲毫沒有顛簸感,硬是載著兩人緊追著福林的屁股不放,這馬似乎非要向這個把牠當作廢物的人麵前證明自己的實力。
道路兩旁景色宜人,可郭嘉卻毫無心思去欣賞,因為此刻他燥熱難耐,燕雲隔著鬥篷都能清楚感覺到郭嘉的異樣,此刻他心跳加速體溫升高,明明天氣微涼又騎著馬飛奔,燕雲卻感覺身後貼著個大火爐,連她自己都跟著熱出了汗來。
燕雲低頭一看,隻見郭嘉的雙手正緊緊拽著韁繩,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可見此刻他正承受著多大的煎熬。
其實並非是燕雲有意挑逗他,引得郭嘉熱火焚身,而是連她自己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之前提到過,臨仙樓頂層的閣樓,乃是曆代臨仙樓主人居住的地方,如今居住在那裏的,就是臨仙樓上一任主人陳璿華。
因為她父親的遺命,陳璿華一直沒踏出過臨仙樓半步,彩雲和燕雲兩姐妹由於是陳璿華的貼身侍女及護衛,也隨主人一起長居閣樓之內,進出閣樓的僅小苑一人,而男人,除了小時候見過陳璿華的父親外,便再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了,她們隻有偶爾陪同陳璿華觀察臨仙樓的生意時,遠遠地在閣樓之上看見客人們的樣子,才知道男人是什麽樣的東西。
不過在她的印象裏,陳璿華的父親早已不記得是什麽樣子了,而來臨仙樓喝酒客人,大部分都是隻會喝酒,沒有內涵的“下等動物”,除了他們臨仙樓自己人,她對於所有男人都抱著鄙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