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雖然楚斐這樣說了,但是卻再沒有人去動那剩的幾把兵器。
無他,隻因這些東西好看是好看,而且也足夠精良,但是吧,他們這些人其實也就會用劍、矛,然後就是戰錘之類戰場常用的兵器,東方的這種直刃刀都不太習慣,更別說楚斐弄出的這些大雜燴一樣各種風格融合的兵器了。
而這恰恰也是楚斐將這些兵器都束之高閣,當做擺設的最大原因。這九把兵器除了那把劍是因為他不喜歡雙刃的兵器而替換的以外,其他的實用性都不高,可以說完全就是滿足他奇思怪想的一些工藝作品。
楚斐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情況了,全寨子基本都被他叫來選過了,這次好歹還多送出去一把刀,不錯了。
“樂個屁啊,都給我放回去。”
看著寨子裏那些過來幫忙送兵甲的兄弟們那滿麵的揶揄笑容,楚斐那是老羞成怒啊。
“哈哈哈!”
頓時哄笑更甚,不過隨之也讓蒙克瑞德一眾心頭輕鬆了那麽小小的一下,愁雲淡了一絲。
“馬準備好了,一人四騎,都是寨子裏最好的馬。沿途都有地方飲馬,草料不帶,幹糧多帶了一些,禦寒的袍子也都準備好了。”
就在這時賀家兄弟也安排妥當,都回返了過來。
“每人再帶兩壺烈酒晚上禦寒,咱們這就出發。”
楚斐也是不再笑鬧,帶上自己的鷹棱盔,一手拿著青麟舞陽槊,一手拎著蒙克瑞德還回來的雪淵刀,腰間還掛著修長的白鸞刀,加上那一身幽暗的山文甲,和剛剛套在外麵的狼皮大氅,很有些威武的走了出去。
因為是已經接近晚上了,這裏雖然不是大漠,但也仍舊會大幅度的降溫,所以不僅楚斐套上了自己的大氅,其他人也都拿起馬背上帶著厚實羊毛的皮袍子套上,常用的皮毛褥子卻是沒有帶的,左右此番大概也是用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