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看完這個帖子並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不覺得自己出去說什麽有什麽用。
再說了,如果僅僅是信奉就有著非同一般的效果,那麽自己也沒有理由去幹涉人家。
畢竟就連現在的自己本身就是本源之神的信徒。
到時候隻要自己重新高誦本源之神的神名,將本源之神的神座重新帶回眾神之庭,那麽自己就可以直接成為本源之神的教宗。
到時候人家要是覺得自己是因為信仰問題所以對那位神明有偏見的話,再來一場源自與信仰的爭鬥。
那可就太拖自己的發展節奏了。
而且這位神明萬一是什麽正神,或者本來就對人類比較友好的神明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這種自己不是自己可以考慮的,也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
有這種空閑時間還不弱好好的修煉修煉,又或者去訓練營看看自己的哪些新兵訓練的怎麽樣了。
畢竟槍炮一響,黃金萬兩,這些人什麽都不幹,就需要自己養著。
即使是以陳立現在的實力來說,也覺得消費甚大。
所以這一批士兵必須有用,至少要對得起陳立訓練他們所耗費的物資。
陳立這麽想著,就走到了訓練營之中。
隻見這八百人全都懶懶散散的癱倒在地上。
大部分都在呼呼大睡,少部分在睜著眼睛發呆,隻有一兩個人在進行著訓練。
“人呢?都給我站起來,帶著你們訓練的的千夫長呢?”
陳立看著這些懶懶散撒的人群,心底生出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之情。
自己花大價錢的整合的奴隸,就全部都是這樣的烏合之眾?
不,這些人甚至都算不上烏合之眾。
因為他們就算癱倒在地上的時候都和別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他們隻能是一灘灘的爛泥巴,扶不上牆的爛泥巴。
自己養這這些人幹什麽?難道要他們給自己添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