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郊。
李世民等人都走了,褚氏收拾著院子,看上去情緒有些低落。
“娘,你這是怎麽了?”
“過幾天我想回老宅,把你父親的遺物帶回來,就該操持你的婚事了,兒子,要不你別娶那小丫頭了,門不當戶不對,以後肯定會吃虧,那兩個侍女,娘看著也挺好。”
褚氏這是自卑勁上來了。
咱這兒子是優秀不假,可是你一代人再優秀,又怎麽能比的上人家數代人留下的家業?
你這是還沒成親呢,人家在咱家裏就這麽亂來,這是不是下馬威?
“特麽的李二……”褚天意暗罵道。
“不就是家底嗎,兒子分分鍾給你賺一個大家業回來!”
“兒子,你這又行醫,又養豬,可別太累了,娘不求大富大貴,隻求你一生平安。”
褚氏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對於以前來說,已經是奢望了。
更別說小丫頭是走了,但是這兩個侍女沒走啊,還都是屁股大,肯定能生兒子。
“娘你放心,上者勞人,怎麽會累,明天我就去找李二談生意去!”
“李二?就是你那個老丈人?”褚氏低下了頭,雙手攪動著衣角:“你說,你丈母娘長什麽樣?”
褚天意目瞪口呆:“娘,你不會吧?”
第二日。
王德站在門前,看著上麵的對聯,莫名感慨:“好一個個性十足,鋒芒畢露的小子,咱今日就見識一下,陛下也欣賞的年輕俊傑!”
“啪……”
推開了門。
就看到褚天意躺在躺椅上,臉上戴著一個黑乎乎的玩意,手上還夾著一根冒煙的東西,眯著眼睛,看似十分享受。
張寶藏端著一個大盆,正拿著一根棍子在裏麵捅來捅去。
王德驚歎連連,他已經聽說了,張寶藏拜了此人為師,就是為了精進自己的醫術。
卻不曾想,這小家夥傳授醫術的法子如此奇特:“哎?怎麽出來了一群小豬崽子?等等,張大人,你這是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