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塢修築,事關重大,發生任何意外,都會釀成極大的後患。
尤其是,曹懷陽剛立了軍令狀,若不能按時完工,定會遭受朝臣攻訐,可能還會有性命之虞。
許褚看得很清楚,所以他聽到有人搗亂,第一時間想到要派人駐守。
絕不能讓人破壞船塢!
“不!一切布防,都不得更改!咱們還是照常駐守!”
曹懷陽眉頭微蹙,便想邊說。
這話可將許褚給嚇了一驚。
“這……這怎麽行呢?”
許褚原以為曹懷陽會立刻指派人巡防守衛,但不想曹懷陽竟置這危險於不顧。
但曹懷陽沒有理會,仍是低頭沉吟,過了半晌,他才抬起頭來。
“你沒聽這崔大郎說嗎……那黑衣人壓根就不知道他露了相……”
曹懷陽看向許褚,眼裏閃著狡慧的光澤。
“那……那又如何?”
許褚一愣道。
“咱們若是更改布防,那黑衣人定瞧出端倪。他一旦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便不敢再來了!”
曹懷陽沉聲道。
許褚稍一思慮,而後猛地一警醒。
“難不成……大人你要活捉他?”
許褚不是傻子,曹懷陽這般布置,顯然是要誘那黑衣人再過來,生擒之。
“不錯!”
“此人顯然是有心搗亂,若不捉住他,隻靠一味防守,說不定還會被他摸到空子……”
曹懷陽略蹙了眉,肯定道。
他想了想,又抬頭望向許褚。
“你的本事,能否穿過這蘆葦**,靠近船塢?”
曹懷陽問道。
許褚低頭思慮片刻,略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想是應該能做到的……”
許褚的身手已屬世間少有,但他對於穿越這蘆葦**,也沒有十足把握。
這蘆葦**方圓十多裏,裏麵是一大片泥澤。
在這樣的地方,又摸著黑,尋常人壓根無法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