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派出去了嗎?”
丞相府內,曹操看著眼前的暗衛首領問道。
他方才收到風聲,那張鬆出府之後,在路上轉了幾圈,竟轉到了公告欄處。
而後,其顯然是推算出曹操的計謀,急急跑回了住處。
看這情形,自然是要寫信告密了。
曹操本懶得理會張鬆,可如今這人來回攪和,實在惹人心煩。
他遂派暗衛出動,將那張鬆帶回來。
“稟丞相,已經派出去了,想來……很快便有收獲!”
暗衛首領躬身回道。
“嗯……”
曹操微一點頭,拂手揮退暗衛首領。
他低頭思慮,究竟該如何處置這張鬆。
原先忌憚益州,他不好動這張鬆,但經曹懷陽驚天計謀,益州再無法構成威脅。
那他自然也沒了顧慮。
“丞相,張鬆帶到!”
暗衛首領適時出現,帶了幾個手下過來。
那幾個暗衛,正押著一個矮小的中年人進來,這人雖被蒙頭罩麵,但一看其身形,便知這是張鬆。
曹操一揮手,暗衛旋即打開罩麵。
“曹孟德,你……你不得好死!”
張鬆先前還在掙紮,待一看見曹操本尊,又是破口大罵。
“哼!將死之人,還要逞口舌之利!”
曹操背負雙手,冷眼瞧著張鬆。
這時,那暗衛首領湊到曹操耳側,輕聲低語幾句。
“這張鬆已向外放出信鴿,該是向外通傳了消息……”
聽得這話,曹操眉宇稍蹙。
“你這是向何人匯報消息呢?劉璋?”
他走到張鬆麵前,沉聲道。
“呸!我為何要告知於你?”
張鬆啐了一口,罵道。
他一臉憤色,顯然已報了必死之心。
“哼!你既求死,本相便依了你!”
曹操冷哼一聲,麵帶殺氣道。
張鬆將頭一扭,麵帶慨然無懼之色。
見此情形,曹操並未急著揮令暗衛動手,他踱步過去,居高臨下俯視張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