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剛從某個古墓中鑽出來一般。
太乙真人此刻絲毫沒有注意到燃燈異樣的目光,他臉頰紅潤,肥肉亂顫。
正擱那不斷地來回踱步。
似乎正著急離開,恐怕心裏已經盤算好,該去外界哪哪哪盜墓。
燃燈見狀,老早看他不順眼了。
心想,老子在上麵講話,你能不能尊重點,腳跟抽了風似的走個不停。
真是一點也沒把我燃燈放在眼裏。
燃燈滿臉怒氣地盯著太乙真人,沉聲道:“諸位,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十年來修為大有精進。”
“那本座今天不妨領教一下,你們這些不入玄門正途得來的道行究竟有多強。”
眾人聽罷,都有些生氣。
燃燈一口一個邪魔歪道,玄門正途。
就好像在場隻有他自己修的是正道,別人的道都成了邪魔歪道。
眾人很想反駁。
但顧著他是副教主的身份隻能作罷,反正被說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燃燈見眾人不敢搭話。
以為大夥都是心虛了,心想,今天就好好讓你們看看本座真正的實力。
“太乙師弟。”
燃燈對其喚道。
太乙真人聽見燃燈在喚他。
立即停住身形,神色興奮道:“燃燈師兄,是不是道爺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燃燈臉色頓時黑了。
這小子心壓根就沒在這。
“太乙師弟,你身為闡教聖人親傳弟子,豈可如此不知禮數?”
“穿著的這般衣衫襤褸,邋裏邋遢,似汝等這樣,將我闡教顏麵置於何地?”
太乙真人聞言,有些不悅,心想你剛才還一身破破爛爛呢。
我這叫不拘小節。
怎麽就扯到闡教麵子上了?
燃燈見狀,冷笑一聲,繼續道:“太乙師弟,看你這樣子。”
“想必這十年來,太過於專注修行,所以才沒有注意形象問題。”
“如此看來,師弟修為一定是大漲了,不妨你我今日在此論道一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