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這書暫時不讀了,你隨為父來一趟房裏,我有要事與你商議。”
怪笑一陣,方萬山突然開口吩咐。
方子川狐疑的點頭,隨他一起前去了後院東廂正房內。
“砰!”
父子二人剛一進房,方萬山就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根本不讓杏兒進來。
杏兒隻能站在外麵,把耳朵貼在房門上偷聽。
房間內。
方子川不解道。
“爹,你這是做甚?何事要搞的這般神秘?”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我看那個杜水柔就不錯,要不改天,爹備上厚禮,親自前去一趟杜府,找你杜伯伯商談一下此事,把這個親事給你提了如何?”
“你發什麽神經,我要和杏兒讀書去了。”
“讀個鳥的書,讀書能有媳婦兒重要嗎?人家水柔既然對你有意思,你就不能辜負了姑娘的一番心意,這個親,爹給你提定了。”
方萬山伸手拍著胸脯,一臉高興的自顧自做下決定。
方子川頓時頭疼不已。
一個林如玉給他惹事兒就算了,偏偏自己這老子還不讓人省心,你讓他情何以堪?
方萬山卻是高興的侃侃而談道。
“雖說這杜賓王,隻是一個貢士,官兒沒有林九棟那西北巡撫大,但好歹他杜家也是官宦世家啊!杜水柔從小家風良好,她也詩詞歌賦,情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長相氣質,也倒都不比林如玉差多少,我看這門兒親事能行。”
“此事推後再說,眼下我還得去聯絡一下那高人,看他要怎麽處理那棋局的事。”
“這與你有何關係?你莫要去參與,免得惹火燒身。”
“你沒聽林如玉說嗎?我和那高人認識,眼下人家高人又不願現身,自是得我去聯絡一番才是。”
方子川攤手解釋。
方萬山兩眼瞟著他。
“你還會認識一個棋藝如此了得的高人?你吹什麽牛逼呢!我看,你就是想借著此事逃課才是,怎麽著,又想帶著杏兒出去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