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皇座之上,張亦雲怒喝了一聲道:
“許老,朕念你勞苦功高,此次便不予你計較了,但若你再說此等有傷軍心的話,那可就別怪朕不講情麵了。”
“可……”許韜欲言又止,片刻之後,許韜無奈的搖了搖頭,退了回去。
經此一事,張亦雲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擺擺手,張亦雲冷聲道:
“諸位愛卿可還有本奏,無事,便退朝吧。”
感受到張亦雲的怒意,眾人哪裏還敢說話,紛紛將頭埋得老低。
見無人再開口,張亦雲冷哼了一聲,隨後邁步離去。
直到張亦雲走遠了,群臣這才緩緩離開大殿。
很快,熱鬧非常的宣政殿內,便隻剩下了許韜和丞相薛青思二人。
望著一臉苦澀的許韜,薛青思拍了拍許韜的肩膀道:
“行了,還在生陛下的氣呢?”
許韜回頭看向薛青思:
“可是……”
薛青思擺擺手打斷了許韜的話道:
“你以為陛下不知道許漢靈的才能?”
許韜眼底閃過一抹不解道:
“陛下既然明白,何以還要派許漢靈去?”
薛青思聞言長歎了一聲道:
“不是陛下想,而是沒有辦法。”
“大將軍李敢剛死,周如春又去了黔國邊境,趙戰叛逃。”
“夏國三大名將,如今無一人可用。”
許韜眼珠子微微一轉道:
“那蒙常老將軍呢,至少比許漢靈中用吧?”
“蒙常?”薛青思搖了搖頭道:
“淮南一戰,陛下沒有追究蒙常的罪責,已是皇恩浩**了,又怎麽可能派蒙常去?”
“如今京都之中可用之人,便隻剩下了許漢靈。”
“更何況,你可別忘了,許漢靈,那可是趙之柱的門生……”
許韜聞言,眼底頓時露出一抹怒意,怒喝道:
“書生誤國,若南境三州出事,他趙之柱,萬死莫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