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與石小虞回宮沒一會,石小虞的那個師姐便進城了。
“還有嗎?”
“有!今日寧成於城南穀場公開行刑,並無人來劫法場。”
“還有嗎?”
但聽李牧再問,鄧艾作搖頭道:“稟陛下,沒……沒有了。”
“你沒有,朕有!”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李牧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向鄧艾說道:“朕告訴你,朕今日出宮了。”
“什……什麽?陛下今日出宮了?”瞪大一雙眼睛,鄧艾蹭蹭向後退了兩步,向李牧做難以置信道。
“嗯,朕不但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出了宮,還去了馬謖家。”
向鄧艾說完此話,也不管鄧艾此刻是個什麽心情,李牧忽而起身走至他身前道:“鄧艾啊,你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那馬謖果然沒有辜負你對他的期望。”
“馬將軍?陛下,難道馬將軍他……他答應了?”
“嗯!”迎著鄧艾那一張目瞪口呆的麵龐,李牧又向他說道:“鄧將軍不會怪朕沒有知會於你便擅自出宮吧。”
“不……不會……末將怎敢怪罪陛下,隻……隻是陛下出宮,驚……驚嚇到了末……將,末將需要緩緩。”
“你緩吧,緩好了,告訴朕!”
“諾……”
在李牧的等待下,鄧艾出了沉心殿。
站在沉心殿門口,鄧艾一連做了三次深呼吸才平複了他那一顆受李牧而驚嚇的心。
緩好心情,鄧艾回身走入沉心殿,並向李牧說道;“陛下,末將緩好了。”
“既然緩好了,朕有事要你做。”
不等鄧艾開口詢問,李牧接著向他說道:“城北雲來酒肆的酒保王阿貴是因朕而死,朕要你務必為朕做好兩件事。”
務必!
但聽李牧用了務必二字,鄧艾亦不敢怠慢的向李牧抱拳道:“陛下但憑吩咐,末將必竭盡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