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蘭見到多人附和,也隻能無奈的退回去。
眾人繼續接詩,這一輪,每人至少都接了兩首以上,表現好的甚至接了四首。
對於這群人的程度來說,已經是極為盡力。
“我不會。”
“過。”
“pass。”
“什麽意思?”
“就是過的意思。”
李風隻要輪到自己一概敲桌子。
他對於這種場合也確實沒有什麽表現欲,又不能免費睡花魁,休想白嫖我的詩。
眾人也都習慣了他的放棄,輪到他都有直接送上白眼。
“接著來。”鬆山先生斷掉了這一輪,又唱了一首。
他這次又提高了一點難度。
幾個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難色。
鬆山先生已經將級別提高到了鬆山學院正式學子的程度。
幾名執垮子弟勉強對了一首,可是依舊七八人能接上,其中就包括了表現極好的方心蘭和金公子,兩人都對了三首。
“金學政看來為了他公子下了不少功夫啊。”
外圍那幾個執垮的老子都露出了難看的臉色。
“可不是,聽說他占著職位之便,在鬆山書院請了一位老師,專門給他開私教。”
“哼,我兒子要有這等資源,何至於止步第二輪。”
幾個人嫉妒的編排著金公子老子。
“心蘭果然才思敏捷。”金公子見自己和方心蘭技壓群雄,立馬送上馬屁,特意討好。
方心蘭淡淡一笑,不予置否。
她的程度遠不止如此。
“方大人培養的好女兒啊。”最頂級大佬那群圈子也對著方知府誇道。
方鴻福摸著肚子微笑,麵上風輕雲淡的應付著,肚子裏已經樂開花。
“我接不了。”最後一名的李風攤手,直接放棄。
這輪又結束了。
鬆山先生淡淡說,“注意了,我要開始下一輪了。”
他又將難度提高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