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衙門大牢,大統領發了狠,說至少要關他十天,讓他長點記性。”
“能不能將他提出來審問。”
“這個可以。”猛虎刀點點頭。
這本就是他職權範圍內的事。
他吩咐了下去,立馬有手下便去提了那劉源。
衙門有專門的提審房間,李風還有李婉兒躲在側房,看那猛虎刀拍著驚堂木審訊那劉源。
劉源跪在地上,這幾天這一天多來估計是受了不少驚嚇,麵色蒼白,頭發散亂,可是衣服還算幹淨,畢竟是大統領的子侄,隻是讓他受點罪,並沒有動用私刑。
“劉源你說你是因為老管家苛扣了你的月例,你才毒害他,確定有此事?”猛虎刀大喝。
“是啊大人,我已經全部都交代了,我也是一時氣不過,他占著內堂管家的身份欺負我,我才去外麵買了藥想要整整他,來隻是想讓他拉一拉肚子或者是受幾天苦,可是沒想到竟然是能要了他的命,我是真的冤枉了。”劉源痛哭涕淚。
李婉兒看向李風,低聲道,“李大哥,這人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跟捕頭說的案情基本一致。”
她沒看出什麽,一時記恨繼而下毒,動機還有手段都對的上他的身份,一個養在家中的執垮子弟,受了點委屈就受不了報複,很正常。
李風摸著下巴,笑道,“沒問題嗎?如果隻是照他所說的確實沒問題,不過現在我看了他以後,基本能確定這小子沒說真話。”
心理學說謊小動作在這劉源身上,簡直表現的淋漓盡致,說話的時候眼睛向右瞟,手不知往哪裏安放,然後說話像背書,簡直就像提前背好的一樣,完全沒有一絲的考慮。
正常人在闡述以前發生事情的時候,表情上應該會隨之浮現出相應的情緒波動,例如他在闡述管家克扣他月例的時候,應該會有一絲忍不住的憤恨,可是他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