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砰!砰!砰……”
迷迷糊糊地,王延興聽到門外一陣沉穩的敲門聲傳來,眯著眼睛,朝窗外看去,外麵漆黑一片,心裏止不住地納悶:誰在敲門啊……
這個疑問很快有了答複,睡在外間的采兒聞聲起來搭話:“誰呀!這大半夜的!”
外麵答話的聲音卻是呂奇:“小娘子見諒,是小道呂奇,昨日與你家郎君相約,早上同修內丹之術,不知你家郎君可否起床?”
……尼瑪……早上?這黑燈瞎火的,伸手不見五指,算哪門子的早上?唉!你好歹等到雞叫了再來啊!爺還沒睡醒呢!王延興心中一陣罵道,卻不敢當真發脾氣,不待采兒抱怨,就在裏屋高聲答應:“勞煩大可稍等,延興馬上好!”
聽到主人發話了,采兒隻好把罵人的話收了收:“那你等著啊,我去給我家郎君更衣……”說著,找了火折子,把燭台點上,磨磨蹭蹭地朝裏屋去。
等她過來幫忙穿衣服?還是算了吧,王延興自己摸著衣服往身上套:“采兒,某自己穿衣服就行,你幫我弄點水來,某要洗漱……”
“這天哪有熱水!”
“涼水也行!”
“涼水……萬一你又冰著手了,老祖宗還不得又拿我撒氣!你等著!”采兒那個不情願啊,又沒辦法,隻好嘟嘟囔囔地端著燭台,點了燈籠就往外走,去後院取熱水。後院住著王潮和女眷,日夜都有人值守,自然隨時都有熱水。隻是到後院也不近,一趟往返還是需要些時間。采兒也不進來招呼一下就走了。
這死丫頭!連個燈也不進來點一下,就跑了。等她打了水來了,黃花菜都涼半天,哪能讓呂奇等這麽久?王延興自己摸黑套了下衣服,摸著牆,走到外間,四下翻了翻,從杯盞裏麵找了點涼水漱了下口,再出來,呂奇已經麵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