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狗膽包天,讓殿內百官,都神色各異。
趙丙臉色難看至極。
以前皇上也會動怒,但都是裝模作樣,根本沒底氣。
可今天,這年輕的皇上,顯然是底氣十足,而他的底氣來源,無疑就是魏子諸。
這讓趙丙心裏對魏子諸的殺意,更加強烈。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當即出列,說道:“皇上,此事臣有異議。”
陳靈山眼裏閃過一抹不耐,但沒表現出來。
“丞相,趙開旗是你的侄子,朕還想問你,你有何話說?”
魏子諸在一旁像個聽眾,陳靈山已經開始轉變了,底氣增加之後說話也不如之前那般客氣,之前的客氣更像是麵對強權的被迫妥協。
這樣的皇上,雖然年紀還小,但隻要加以輔佐,就會是一代明君。
殿內所有的人,都在等著趙丙如何開口,才能夠破解掉這個死局。
其實即便趙丙救下了趙開旗,也必然會傷筋動骨,薛成去刑部狀告的趙開旗,足以說明薛成已經改變了陣營和立場。
周錚抓走薛成小女兒一事,現在知道的人不多,薛婉那丫頭現在又在公主府,除了極少數的人,大多數還不知道周錚差不多也快被魏子諸給策反了。
以往他們認為堅如磐石的關係,在魏子諸的運作下,脆得跟張紙一樣。
這也從側麵說明了,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趙丙臉色如常,聲音響徹永定殿。
“皇上,此事臣得知消息後,也是震怒不已,臣等均為大堯之臣,皇上之臣,做出這等事情,就是萬死也不足惜!”
“但臣也相信,我那侄兒不是有這個膽子的人,說出來不怕皇上笑話,我趙家能人輩出,先帝時期,就被譽為大堯的左膀右臂。”
“可到了我這侄兒這一代,卻盡是庸才,吏部尚書之位,他勉強還能勝任,再多一分,就沒那個能力了,且我這侄兒膽小,別說在皇城內當街襲殺,就是讓他忤逆一下皇上的意思,怕是都要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