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看了看正在為此事苦惱皺眉的艾米莉亞,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安慰她。他總不能告訴她:你別太擔心,我還曾毀了一個黑死教分教的老巢,與他們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想來如果他真的這麽寬慰艾米莉亞,她隻會覺得更奔潰吧,還是不說為好。
艾米莉亞長籲短歎了一陣就停了下來,她並不是個多愁善感的性子,剛剛感慨隻是因為保護奧丁的這個任務更加艱巨了,卻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
“我們先離開這裏吧,這個地方終究是不安全。”她回過神來,向奧丁建議道。
奧丁也正是這個意思,誰知道地下祭壇那群人會不會順著痕跡殺過來,還是趁早離開為好。他掬了一捧山泉水洗幹淨自己的臉,經過這一夜的奔波,臉上的粉末也早就掉了個幹淨。
兩人合乘一匹馬,向另一個小鎮的方向逃去。
其實奧丁這次卻是多慮了,黑死教的人並沒有時間出來追殺他,農場的地下祭壇儼然已經亂成了一團。
原來,經過一夜的追殺圍堵,祭壇裏終於安靜下來了。
黑死教的信眾們在清點人數和屍體時,發現祭品少了幾個,想來是有實力不俗的人趁亂逃出去了,抓回來的人中更是不見奧丁的身影,隻剩一個頭的醫生自然也不知所蹤。
既然已經確定有人逃了出去,其中還包括黑死教對頭的探子,那這個祭壇的位置就不安全了。所以,大主教被迫下令,舍棄掉這個祭壇,全體人員進行轉移。
這個祭壇的建造很是費了一番功夫,這次撤退要轉移的物品更不在少數。所以,祭壇裏忙成一團,也沒有功夫前來搜尋追殺。
艾米莉亞的馬吃飽了飼料,承著兩個人的重量,速度卻絲毫不減,一氣跑出去老遠。
兩人見身後並沒有追兵的蹤跡,放心大膽地停了下來,在一處小溪流旁休息。一下馬,艾米莉亞這才注意到奧丁身後背著的黑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