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易虎臣狠狠的拽了吳馳一把。
“下去!”
說著就要下車,吳馳在後麵嘿嘿冷笑一聲,將腳偷偷的放在對方腳下。
易虎臣剛要下車,便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他的身體頓時一個不穩,整個人從車的後門跌落下去。
砰!
這車門的門還比較高,他整個人橫著摔在地上,門口的兩個大門牙當場就被磕飛出去。
那些守在門口周圍的拍攝的記者們快門猛按,將這個曆史性的時刻給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吳馳!你……”易虎臣掙紮著站起身來,嘴裏不停的冒著血,疼的呲牙咧嘴的,也顧不得周圍的那些記者上前就要揪住吳馳暴打一頓。
他剛剛一動便被周圍的幾個陪同警察拉住。
“你們鬆開我!鬆開我!”易虎臣不斷的掙紮著。
“虎哥,冷靜點,這麽多人看著。”有人不停的勸阻道。
“你不能打他啊,現在群眾們生怕咱們虐待了人家,你若是當著別人的麵打了他,咱們沒有虐待也坐實了。”
“冷靜,等沒有了記者,到時候還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在這些人的勸阻下,易虎臣逐漸恢複了冷靜,現在的確不是動對方的時候。
“剛才真的嚇死我了,這是怎麽回事啊?”吳馳一臉無辜的說道:“他怎麽突然從警車上麵摔倒下來了?”
“呼!”
看著吳馳那副無辜的模樣,那些警察們同時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家夥的偽裝水平簡直太強了,仿佛真的不明白什麽事兒一樣。
假如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易虎臣是被他絆了一腳摔下去的話,估計自己都要被他的表情欺騙了!
看來這個家夥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他做的是好人好事,但是如果誰以為眼前這個家夥是一個迂腐的老好人的話,那麽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