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負?抱歉……殿下,我們KDA有這個資格!”
當夜梟風雨說完這段話後,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貝德維爾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他的臉陰沉了下來:“KDA?我可從未聽說過這個名稱,你們先行回去吧,待我考慮一下再讓人通知你們吧。”
很顯然,貝德維爾這是在下逐客令。
當然,這也在夜梟風雨的預料之中。
他站起身來望向貝德維爾身旁的格雷,他之所以敢說出這麽狂妄的話全是因為有格雷的存在。
他知道貝德維爾在試探他們是否有能力幫他消除怪異點裏的隱患,而夜梟風雨也選用了一種極端的方式來證明這點。
他現在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格雷身上,畢竟他們也和格雷並肩戰鬥過,而格雷也很清楚他們的力量可遠遠不止眼前的這三個人。
一步……
兩步……
三步……
四步……
每往大門前踏出一步,夜梟風雨的心跳就會加快,汗水從開始從他的額頭上滑落下來。
他知道這是一場輸不起的賭局,如果失敗的話,那前置任務無疑是要以失敗告終。
神蘿和蝶舞此時的心情也跟夜梟風雨一樣,特別是神蘿,原本讓她繼續進行交涉的話或許現在已經拿到王室的介紹信了也說不一定。她無法理解,夜梟風雨為何會在關鍵時候說出那種自斷退路的話來。
眼見就要踏出大門了,夜梟風雨的心不由一顫,難道自己失敗了?
一種恐慌感即將湧上心頭,原本他覺得格雷會為了他們說話,但現在看來是自己賭輸了。
正當夜梟風雨感受著失敗帶來的挫敗感與悔恨時,背後響起的聲音讓他重新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請留步,夜梟風雨閣下!”
格雷叫住了夜梟風雨等人,這讓一旁的貝德維爾有點詫異,他轉臉看向格雷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