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歌等人走後,留在夜梟風雨身邊的人隻有神蘿以及蝶舞了。
神蘿現在正在聯係著公會的其他人員了解他們的進展,而蝶舞卻是一言不發的跟在兩人身後。
“蝶舞,今天你有點反常。”
或許是發現蝶舞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夜梟風雨有點擔憂的看向她。
“沒啊,我隻是覺得和會長在一個小隊壓力有點大。”
說起來,蝶舞的確很少跟夜梟風雨在同一個小隊,平時她除了跟神蘿待在一塊外,更多的是喜歡單兵作戰。
“有什麽好壓力大的,我又不吃人。”
夜梟風雨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同時笑了起來。
“或許吧……”
說著,蝶舞低下了頭,或許直到現在她還在自責吧。
她隱瞞了冷兮顏他們準備搶BOSS的事實,從而導致KDA失去了首殺,盡管之後也沒人真的怪罪她,可她卻一直覺得自己是這個公會的叛徒。
“蝶舞,這裏也沒有其他人,我不妨跟你說點心裏話吧。如果你還在因為首殺被搶那件事自責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既然神蘿沒有把那件事告訴公會裏的人,那就說明她一直都相信你。”
雖然蝶舞此時隻能看見夜梟風雨的背影,但他的話卻讓蝶舞的內心感到了一絲暖意。
“我也知道你和冷顏兒之間的關係,不,現在應該稱呼她叫冷兮顏才對。我承認我們KDA的確是傷害到了她,而她想要如何報複KDA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夜梟風雨放緩了腳步,他並肩和蝶舞走在一起:“這是公會與她之間的事,她是你的朋友,這裏是你的家,這兩者之間你不用感到矛盾,更不用背負著什麽背叛者的枷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蝶舞明白夜梟風雨的意思,她低下頭看著腳下走過的路,緩緩開口:“會長,正如你說的那樣,我是她的朋友,也是KDA公會的一員。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衡量這兩者誰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