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
龔老一愣,瞬間眉頭微皺:“可我見那柄法器無論是材料還是鍛造方法都是火屬性更勝,並未產生任何寒毒,這寒氣一說,從何而來啊?”
仿佛知道老者會這麽問,白宇並未急著回答,而是將手腕送到老者麵前,輕輕一打響指,就見白宇指尖精芒一扇,白宇當即笑道:
“龔老,這下您明白了吧。”
頓時,龔磬冬眼前一亮,猛地看向白宇,竟是不自覺的鼓起掌來,止不住的讚歎:
“原來是白宇公子自身功法的原因,功法偏寒,容易影響到法器的穩定性,這才是投入鐵星砂的原因。連自身功法屬性都能囊括在內,公子當真是精益求精,老夫受教了。”
說著,這位煉器師工會的理事長緩緩起身,鄭重其事的衝著白宇拱手應道,雙眼之中精光迸射,抑製不住的興奮。
今日,當時見到了一位煉器天才,這般精益求精,也不愧能夠鍛造出這般純粹的中品法器。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知識儲備,若是連一柄中品法器都鍛造不出來,那樣子才說不過去了。
深深看了白宇一眼,龔磬冬心中止不住的欣喜。
今日,可算讓他見到寶貝了。
僅僅隻是和白宇寥寥幾句的攀談,這位少年公子對於煉器的獨到見解就足以讓龔磬冬折服。和他相比,那些天山城內空有大師之名,卻是一群沽名釣譽之徒的偽大師,實在讓人唾棄。
一瞬間,龔磬冬這位煉器師工會理事長瞬間明白了昨日徐大慶為何會興衝衝的抱著那柄法器衝進自己辦公室,一刻不停的誇讚這位白宇公子有多麽厲害,煉器手段有多麽精湛。
哪怕隻是聽徐大慶的口述,龔磬冬都足以能夠見識到白宇對待煉器的那般純屬和獨到見解。
然而查閱了煉器師工會內所有煉器師的名號,卻從未找到與這位白宇公子相關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