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幾?”
溫禮雲的哭聲停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俊秀的眉頭輕輕動了動,薄薄的唇輕啟。
陸雲溪眼睛一亮,心裏充滿了希望,兩根手指頭越發靠近,耳朵也湊了過去。
師弟應該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他還是認得清事物……
“師姐,你怎麽了?”溫禮雲的眼淚忽然像是不要錢的往下掉,眼裏滿是惶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了嗎?”
陸雲溪:?
“這是二啊!”他哇哇的哭了起來,“師姐你怎麽了?你摔到腦袋了嗎?別怕,我一定會告訴宮主,大家一定會治好你的!”
陸雲溪有些呼吸不暢,強忍著拍他腦袋的衝動,氣得臉都紅了。
到底是誰傷到了腦袋啊?!
為了避免當場發生弑同門的慘案,她立即避開他的視線,低聲說了句“藥快熬好了,我去給你倒,”就匆匆的走開了。
走出帳篷以後,她定定的站了好一會兒,吹了好一會兒風後,才平靜的回到了火堆邊上。
別氣別氣!他就是生病了,才啥也不知道!陸雲溪在心裏對自己道。
溫禮雲還在睡袋裏哭得淒淒慘慘,陸雲溪卻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一心專注著煎藥。
好不容易藥熬好了,她趕緊倒入碗裏,給師弟送了過去。
然而師弟的情況比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他聞到這股藥味湊近,嗷嗷的哭了起來,使勁地往後躲,瑟瑟發抖地看著她。
陸雲溪哄了又哄,卻怎麽也無法喂下藥去。
她咬了咬牙,擼起袖子,一把按住了人,硬生生的給他灌了進去。
溫禮雲因為掙紮得太厲害,體力也耗盡了,再喝了藥之後,哭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陸雲溪暗暗鬆了口氣,看了眼他紅彤彤的臉,暗暗祈禱:希望師弟的病情不要加重才好。
次日。
陸雲溪看著活蹦亂跳的師弟,大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