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問對方身上有沒有什麽不能結婚的遺傳病,就他這個神經問近親。
早晨的陽光也是很熱,掛號,檢查完,醫生說三天之後來拿結果。
邢淮鶴把梁絮送去動漫公司,他也順道進去看看。
進來就看到兩張熟悉的麵孔,是月亮和蘇弘在這,月亮?
“月亮,你怎麽來這了?”
在忙著畫人物的月亮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才發現是邢淮鶴。
“我在她們公司上班啊,畫動漫。”溫婉的笑了笑,又埋頭苦幹。
往裏走去,走到蘇弘身旁,梁絮解釋他就是鴻鵠,網絡的冷門作曲。
蘇弘是作曲的倒是讓他沒想到。
“要不要我讓總裁過來,他也是作曲編曲的,應該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邢淮鶴也知道賀舟衫是很優秀的音樂人,而且已經把他簽在了自己的不知道哪個公司下,讓他過來幫梁絮做一首歌還是可以的。
“不用,蘇弘他做的那種風格就是我想要的那種,賀舟衫這時候再插進來我怕會影響工期,而且我已經簽了蘇弘了,後麵的其他工種我已經在找工作室了。”
梁絮始終堅持每個環節自己來的原則,組合不起來一個音樂團隊那就慢慢來,慢慢找人。
“盡快做,再過一個月我要樣片。”
“你想壓榨我是吧,我連配音都沒找,未來一個月不想讓我回家睡覺是不是?”梁絮就差抓著他的衣領掐脖子了,他明明就知道現在的進度一個月做不出來樣片還在這要求樣片。
基本還有四個月才能做出來完整電影,這時候要樣片,連個配音都沒配他想看什麽,看無聲電影嗎。
大老板的那個架子上來了是吧。
沒想到邢淮鶴根本白鶴聽她說什麽,隻知道催“加班趕一下應該能做得出來,一個月以後我要看樣片,做不出來我就讓你嚐嚐社會的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