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晚上九點,許晴的公寓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歡鬧。
一邊是楊旭瑟瑟發抖的藏在空調外機後麵,另一邊一群大漢忙裏忙外的在許晴家搜查著。
而許晴則是一臉淡然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麵的趙陽付,淡淡問了句——
“能告訴我趙編今晚來這裏是為了什麽嗎?”
“你覺得呢?”
趙陽付衝著許晴反問了一句。
“我覺得你們可能急了,畢竟榆林縣發生了那麽多事情,都說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總會有曝光那天的對嗎?其實我作為法製日報的主編,真的很期待能夠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畢竟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深入的去追蹤報導某個案件。”
“你以為自己這麽說話很了不起嗎?”
趙陽付聞言之後,神情間露出了某種猙獰。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而且不費吹灰之力。”
“可你不會做,殺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你想用我去威脅顧正,不過很可惜顧正已經走了,而且永遠都不會再回來這裏了。”
“你什麽意思?”
許晴的冷靜在趙陽付看來有些不可思議,這讓他內心微微顫抖了一下,而神情也愈發猙獰了起來。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趙編身為縣出版社的主編不會連中文都聽不懂吧?”
許晴依舊保持著表麵上的鎮定,因為這是她唯一的選擇,在這種時候衝動根本無法改變任何事情,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從顧正身上所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
“我能告訴你的就隻有這些事情,你覺得你們把我帶走就能夠威脅顧正就範,可是你們又怎麽能確定這不是我們為你們設下的圈套呢?”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趙陽付對於許晴的態度產生了極大的抵觸,這使他的神情看起來比之前更猙獰了許多。
然而房間的搜查並沒有令趙陽付獲得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