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話分明已經是到了嘴邊,寧願咽下去當作沒有發生一樣,都沒有辦法開口。
——末唯
“他是誰啊。”白櫻了聽了半天,愣是沒有辦法將這個人大概的輪廓給在腦海裏描繪出來,可能是因為生活之中鮮少會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的人吧。
所以當從末唯口中忽而提說起來這樣一個人的時候,在她的腦海裏很是模糊。
要是放在了一個月以前,末唯還沒有去往望城的時候,有人這麽給她說起時,她估計也是和白櫻現在的神情無二。
可是現在——
那樣一個人,他很深刻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久久沒有辦法揮散。
“他是我叔叔,”末唯頓了頓接著說,同時也是我教練家的兒子,望城大學網球隊的教練。
“我的天,你不會……”
末唯有稍稍別過眼,似乎是在解釋給白櫻聽也好像有在說給她自己聽:
“我前麵講了,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愫,可能是在陌生城市裏有的依賴感吧。”
“難怪你教練能有那個心把你一個人送往那個陌生的城市,原來那個地方裏還是有自家人的。”白櫻不禁調侃道,那還真的蠻有意思的嘛。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聽上去那麽簡單的,說來話很長。”
麵對突然深沉起來的末唯,白櫻是愣了好半會,她們宿舍最純本的小姑娘竟然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那你就不能長話短說一些,大概的給我分享分享你在那望城裏過著怎麽樣的生活麽?”
白櫻好奇極了,對那座名為望城的城市更是幾分興致。
“我是過去做苦力的,哪裏有什麽好分享的東西給你。”末唯坦白,白櫻嗤笑她,“我怎麽覺著你是過去,嗯?”
“嗯?”末唯不明。
“談情說愛的。”白櫻說完哈哈哈哈大笑,末唯定住臉和她說,“別開玩笑了,你知道他多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