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裏,我們都會有不一樣的身份,和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相處方式,可在你麵前,我隻想,我是我。
——末唯
“服務員,拿個開瓶器。”
“咦,唯唯,你起來做什麽……”
同伴們幾近一個月的沒有碰麵,再次回到南市時素日裏的隊友給末唯接風,在後街的餐館裏一行人聚在一起,難免要喝些小酒。
服務員把酒給搬上來後,許是因為人多一時沒能注意帶上開瓶器,隊長對著稍顯忙碌的服務員喊了句。
就在此時,末唯聞聲自然而起讓眾人稍顯錯愕。
也是察覺到了大家的疑惑,末唯耳根子有些發紅,“不、不好意思,我去上個廁所。”
“這酒都還沒有開喝,你怎麽就想要上廁所了呢?”隊友發出困惑,末唯隻是回應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並沒有其他的話語。
她不知道該要怎麽去解釋,在大家看來這樣很奇怪的舉動,或許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這聽上去跟她沒有任何相關著字眼,她卻深深陷入在此。
在幾近一個月的時間裏,每每到了夜幕降臨時分,她褪去身上的稚氣,她的身份不是一名網球運動員,也不是大學生,更不是被家裏寵著的小寶貝,而是一名服務員。
開酒、倒酒、上菜;洗杯子、擦杯子、撤碟子。
這些都是她在夜裏的工作,偶爾還要承受住客人們的調侃及察言觀色。
即便是回到南市後,那樣的生活被她隔離在了遙遠的望城,可那些習慣已經在潛移默化之中有了停留。
往後的生活裏,忽而再次聽及少不了和自己聯係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南市網球隊的隊員們,還有察覺出來他們這剛回來隊友的異樣。
“唯,球落地了,重新再來一遍就是了,你怎麽……”
隔天下午正常訓練,後場接左右抽球,三小組過後末唯稍有一個失誤球落地沒有過網。按照南市球隊之前的做法通常是重新再加一個小組,然後快一個月沒在一起訓練的末唯同學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腳步很自然的就往角落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