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沒有開燈,沙發上有個小紅點兒在一明一暗,蘇遇不會吸煙,隻抽了一口那味道就讓他犯惡心。
他把盒子裏的煙都拿出來,全都點上,讓它們排排站在茶幾上,濃重的煙味嗆的他有些喘不上氣,看了一眼窗外,把煙都收進杯子裏,用水泡滅。
下午的時候他去找了06號信息員,對方隻是讓他離魚巫遠一點兒,那不是他們應該接觸的人,說了沒幾句就吵起來了,左眼挨了一拳,沒找到雞蛋熱敷。
把陽台的窗戶全部打開,冷空氣呼地吹進來,蘇遇拿起手機,想找個人打電話,翻開電話簿想到了一個人。
“叮鈴鈴……小兔子去賣菜,三個蘿卜配白菜,一個……喂?誰呀?”
幼稚的鈴聲還沒唱完電話就接通了,蘇遇握著手機,“有事找你幫忙。”
“蘇遇?你都幾百年沒聯係過我了,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怎麽想起來找我了?”對麵的人調侃蘇遇。
“幫我找一個定位,來我家。”蘇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上次找魚巫的那個一次性連接器他沒有丟掉,隻要定位器還在魚巫身上,他可以再找到魚巫。
半個小時後,大門的鎖芯兒傳來轉動的聲音,門外的人推門進來,“靠,這麽黑,怎麽不開燈?”
說著熟門熟路地打開客廳的燈,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換上,走到客廳看到一臉喪氣的蘇遇。
“你怎麽一臉死了爹的樣子?咋地,我表舅又罵你了還是又催你找媳婦兒了?”
蘇遇把手表推到他麵前,“這塊手表曾經連接過一個定位器,數據是一次性的,有辦法再恢複數據連接嗎?”
來的人是蘇遇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尤孨,四十好幾的人了,跟蘇遇是一個輩分的,沒媳婦沒孩子,倒是有不少存款,全都買房子了,房子用來收租,自己成天琢磨著怎麽成為世界頂級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