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尷尬了。
“大師,我有點兒業務去處理一下,回頭再過來。你找到了新工作可記得給我掛個名兒。”可把你牛逼壞了,現在都得按時上班,我自己吃啥都沒有著落呢,還給你掛個名兒。我又不是上層呀。
唐詩心裏嘀咕了一下,但是沒有說出來,免得好基友聽到了桑心。
其實在他有了車寶輪修車的工作以後,差不多呂榮就一直在他那裏混吃混喝,偷兩個自行車根本就管不住那麽大的肚皮。
這貨滾到了馬路那邊又滾了回來:“你那個視頻打算怎麽辦?現在留手裏麻煩了。”
本來以為夏柔能打沈玉斐一頓出出氣,但是顯然這個美女不是無腦那一類型的,不好忽悠。這個視頻就砸手裏了。
其實這個視頻隻拍到了沈玉斐一個人的臉,而且人家說話也是很含蓄滴,殺人放火的話一句都沒有。前前後後出現最多的字眼就是生意。
這是一個針眼攝像機,就掛在車頂上的鴨子吊墜裏,攝像頭就是鴨子的眼睛。這個做的妙極了,一般是根本發現不了的,但是唐詩從小就在車上滾大的,所以他總覺得這鴨子的兩隻眼睛不太一樣。
等到他湊近了才發現這是一個像素不錯的錄像機。
臥槽,這就尷尬了。
當他把裏麵的東西拆出來,也不是想要窺探點兒什麽高大上的商務資料,就隻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前任車主有木有和漂亮的小妞玩過。
讓唐詩覺得驚訝的是裏麵居然沈玉斐一個人的臉,這個拍攝的角度也是刁鑽的很,居然看不到副駕駛上坐的到底是誰。
用這麽一段錄像,別說不能把沈玉斐給送進監牢,簡直就是毛毛雨,不痛不癢的沒有妨礙。
“就那麽點兒東西,還不如拍一段這貨和小娘們兒滾勁爆呢。”
呂榮摸著他那肥厚的大腦袋,覺得有點兒頭疼。他們的工作就是和車輛打交道,現在倒好,把現在昆山市最大的兩個大哥都給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