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澤瞧著盛元廣眼底的不屑,忽然轉了話題。
“我聽說前幾任渡安縣衙的縣太爺都是在任上甚至在赴任的路上沒的。這邊關地方接二連三要性命的,我想想應該不會是平常百姓吧。”
盛元廣哼笑。
“膽子很大啊,這種敏感的問題也敢當著山匪的麵問出來?”
太叔澤道:“哎,反正都到這步田地了,橫豎是個死,自然要把我想知道的問題都問清楚了,做個明白鬼。”
盛元廣:“有意思。那我給你個機會不死怎麽樣?”
太叔澤:“還有這種機會?該不會要收我吧。哎喲可巧了最近到處都想挖我牆角來著。”
真當是一個個膽子比天大,連天子都牆角也敢翹。
盛元廣:“你也可以寧死不屈。我們山匪最喜歡砍這種人的腦袋。”
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講笑話,太叔澤骨頭再硬這時候卻不敢笑,至少得把這裏的消息傳出去。
他尋思了一會,忽然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沾了半身的灰,說:“然後,這位大哥該不會要求我立個功吧。”
盛元廣攤了個手,理所當然道:“不正是好時候嗎?”
太叔澤無奈。這明顯就是他自己不想蹚渾水,就隨手拉個墊背。
“說仔細點?好歹讓我明白我活著的機會有多大。”
盛元廣道:“我們送你回去 你替我們殺個人。”
太叔澤:“誰?”
盛元廣:“趙勇。”
太叔澤:“你不是說要把這個人的命留給你嗎?現在又要我去動手了?”
盛元廣不跟他廢話,笑道:“殺了趙勇,我就放了那倆小孩。”
太叔澤:“行,您是要我大庭廣眾下殺人還是暗地裏殺人?”
盛元廣不甚在意道:“隨你。啊對了,都說到這份上了,總不能再頂這麽張假臉和假名吧。身份我都不跟你計較了。”